时值隆冬，此间有二人，曰琼羽，曰静曦，皆张姓，然又非亲故之情。因世事多变，时迹久远，其年纪、地域、邦国皆无从可靠耶！

       此二人与其时之风尚大相径庭，似或有疯癫之状。时而谈笑与山巅之上，时而啜泣与乱谷之中；感物喜极则泣，感物凄极则笑，其情感皆以世物之喜而喜，以世物之悲而悲。世晒：“癫货也！”

       一日，二公故遇，相殇于其地其山其洞前煮酒论其商辞。翌日，从草置其需物，曰瓦罐、熟肉、大酒、火种。然以其地西北方行二三里，旅多奇石，或万物各态之姿，或绝雀猿之险，或通天伤地之魏；又多异草，或隆冬不枯庚艳之怪，或愈寒愈烈不拒之犟；又多溪川，其源不知几何而通彻沟壑，有静流入石不溢之怪，有响冲入洞不闻其声之奇。二公于旅做尽疯癫傻痴之事，甚又和歌与壑间，曰：“滴尽兮奇情怪慨泪兮！望穿兮穷山萧殿径兮！吾等兮无心无肝无肺无乐无悲无忧兮！”歌尽放声而大笑，笑绝放声而大哭，哭毕捂面而思，思毕相视而乐。非其人不知云雾。

       至其洞，置乱石垒与空地，捡干柴架起而升火。倒酒入罐，烤而煮之。然事生不意，罐无由裂之，酒尽其缝而出，累试不异。二公大笑晒之，和而歌曰：“储裂兮无意，酒流兮无情，看人兮着狈，变法兮弥之！”遂以粮袋补之，不然。斜罐亲火再之，久赢，烈而与肉食之，借大山大学大风入味，如仙火入世。如此往复，忽见一物与酒罐内，倒而出之，乃一粪，为此地多牧羊也。二公大笑再歌曰：“入口兮粪酒，不觉兮大癫！”

       不觉日暮，二公毕其所事下山，方归至晚矣。待暮餐毕，二公因回味其日间所务，其兴未尽，覆又煮之，吟诗捏词饮之，交子方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