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春花的一次盛开和一次凋谢,我意识到我已经浑浑噩噩,糊里糊涂的度过了大一的生活,不知不觉走到了大二的路口。——似乎每次开学后都会感到几分悠闲与轻松,无聊的日子逛逛图书馆,正逢大一新生来报到。在五楼瞭望着一群又一群的新生逃离了自己的视野,看到了他们那欣慰的笑容和懵懂青涩的脸蛋,想到自己当初报名是否会与他们一样,时间犹如白驹过隙,感觉这一切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。度过了一年的大一生活,作为一名大二学生,我说心里话我讨厌这般的大学生活,没有了高中时代的奋斗激情,没有了初中时的以心相待了,也失去了小学时的天真无邪了。
很久以前,我感觉大学是多么的神圣,多么的至高无上,憧憬这大学生活将是怎般的美好,容忍着现实践踏着曾经那些美好的幻想。现在在我看来,大学只不过是一个安逸且失去目标的国度。颓废的大学生,荒废的学业,浪费的时间,这些还有那些,谁还会“举世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”还有谁会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青莲而不妖”呢?我想只有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”吧!
大学不像高中仅仅有着学习的困惑与压力。在大学里,会有很多烦恼侵蚀着你,所以锻炼自己成为一个高情商的人才是相当重要的。但我却不然,想到了我是承载着父母对我的期望来上大学的,顿时一腔热血,对自己说:“神马都是浮云,烦恼靠边站,么么哒,学霸走起。”有时颓废万分,陷入深深的沉思,认为是生活欺骗了自己,感觉大学生或是如此的苍白,甚至有了埋葬自己的想法。有时心情好的日子,邀上好友,请上阳光,背上行囊,戴上帽子,去青山游游,到绿水玩玩;累了,困了,感觉不再爱了,它们一起沉浸在这沮丧的时光里,双手托腮,目愣着远方,感到是多么的无助。也就是这样挣扎了一年多时间,万幸的还是我活过来了。
我还是相信朋友所说的话,我要建立一个目标埋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处,任凭暴风骤雨都不能动摇,每天都会为这个目标奋斗一点点。奋斗的时光里我们会感到奋斗的乐趣,无聊的日子里我们会饱尝无聊的苦涩,何不用奋斗将大学勾勒成一副美好的画卷呢?即使没有实现目标,但我们曾经也奋斗过了,我们也就补心存遗憾了,同时我们的大学生活也是十分的充实,有意义。
记得军训的时候,天气很炎热,我们每个人的皮肤都被那火球似的太阳晒得黑红黑红的,非常疼痛,但我们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而且有时候还很开心。那时候我们彼此还不是很认识,但是我们还是玩得很开心。
大一的时候,觉得生活是橙色的。太多新生活扑面而来,新鲜而灿烂,热情而紧张。橙色的记忆里,有第一次见到知名教授的激动,第一次加入社团的好奇,第一次考试的紧张……
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,却在同一个地方——连云港师专这所学校相遇了,这就是缘分!我们在这片天空下共同生活了两年,在这两年时间里,我们从一个幼稚的孩子转变成了一个半成熟的大孩子,从不懂到懂的一个转变,期间,我们有过开心,也有过不愉快,总体来说还是很开心的,现在回想起期间的某些片段,自己还偷偷发笑呢。
大二的时候,生活是绿色的,青春拔节生长,旺盛得像正在生长的树,梦想也一点点接近现实。我们的老师也帮助我们在电子商务这块找到一家公司实习,让我们一边上学一边锻炼我们的专业知识,虽然每天累得和狗似的,但活的很充实,刚开始接触时,业务知识不熟练,每天都很胆怯,好怕客户来投诉之类的,慢慢地习惯了,接起电话可以从容淡定的应对自如,也积累了很多网络营销等方面的专业知识,网上交易更适合于经营者和经营者,经营者和消费者也有非常大的前景。事实上,就基本消费者而言,个性化的需求只是其需求的一部分,而这一部分也可以从网络中获取信息、进行比较、完成一定程度的交易谈判,也能够有效优化和支持个性化商品的交易活动。何况,在新的世纪,基本消费者的消费习惯也会发生很大变化,商品的标准化与个性化也会有效地融合,人们可能用更多的时间追求服务,而力求节约商品的购买时间,通过服务来获得满足而不是通过亲自购买商品获得满足,在这种情况下经营者和消费者形式的电子商务前景也是非常广阔的。 以互联网为平台的网上交易,对于商业交易活动来讲,是一次革命性的进展。加油~~~
人的一生中有很多个转折点,而且每个转折点都赋予了我们不同的责任和任务。大学就是其中一个转折点,而且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。柏拉图说:“大学的正确任务在于引导学生养成批判考察的习惯,以及理解于所有问题相关的的原则和标准”。他以一种思辨的眼光清楚地阐释着大学之道,具体而又不失对整体的把握,直接针对个体而言,而且准确独到。从个体而言,我们上大学,希望的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,拥有一个更为美好的前途,我们带着功利的色彩进入学校,主动或被动的选择着自己所需要的,或许很长时间我们还没有意识到,但我们却在不自觉间身体力行,等到我们逐渐退去幼稚,学会用经济学或者政治学的观点来解释自己的行为,才发现一直被自己的本能所左右。
愚者受鱼,智者受何以为鱼,大学营造着一种氛围,让我们不断地探索前进;大学搭建的是一种平台,让我们在上面尽情的演绎。大学用一块黑板,挥挥洒洒的讲述着花花世界的纷繁复杂,我们能明白几何?许多年后遇见了,可能会想到,大学曾经讲过!